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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□秋末

    發現,書封面配畫,有這樣的規矩,大家、名家的書不配畫,大氣;文學作品配畫的多,學術類的幾乎不配,至多作者的像??纯磿?,魯迅全集有頭像,魯迅雜文選無畫,錢穆文選無畫,錢鐘書文選無畫,張中行文集無畫,莫言小說有畫,賈平凹小說有的有有的無。封面上的畫,大有講究,好的增色,把書的精氣神“吊”出來,蹩腳的,畫蛇添足。

    秋末出書弄白相,封面配畫,想美化一下,也想有所寓意,把書要說的隱進畫里,文畫相映。十三本書,近半有畫。嘗試而已。

    第一本書《秋毫之末》,既是書名,也是秋末來歷:小而尖,毛發,禾穎;文都是短文,千字文,短的三四百。其實,這個短,若能意深,當是好文風。后來,有厭豆腐干,不斷拉長,現在越拉越長,像面條,淡水氣了。這本小冊子集結了十多年的文字,《玄妙觀里話是非》《蒼蠅與老虎》《春節過后摸口袋》,得過獎,受到好評。

    古吳軒第一次出秋末的書,封面秋末自己設計,畫在紙上,請報社電腦編輯制作。放張畫,托報社副刊部畫家江淳請蘇州知名畫家徐源紹老先生畫,幾片秋葉,一根老枝,秋風颯颯,蒼勁彌堅。正合吾意。我在葉上寫了一段文字,孟子曰:明足以察秋毫之末,而不見輿薪。明察秋毫,一毛之見耳;輿薪者,整車柴也,勢也,大局也。這樣設計,很少見到。文字想說,《秋毫之末》一毛之見,不見輿薪,瞎子摸象。裝腔,謙虛一下。畫,畢竟是大畫家畫的,層次分明,實在好。我那兩個狗爬字,居然也有捧場的,說有點毛體味。我說,千萬別說,那是罪過。書沒上市場,自己賣,四五千冊,都賣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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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二本書《苦丁一瓣》。想說,雜文是匕首是投槍,還應是苦丁茶。因味苦,喝的人并不多。封底有這樣幾句話,苦丁茶,細而卷長的葉子,黑黑,雖有光澤,不討人喜歡。初嘗,味極苦,再嘗還苦。聽人言,可降血脂,清胃腑,能降火。先數葉,降至二葉一葉,再嘗之品之,還苦,繼爾津津微甜,特有的爽快,上頂腦門,下通足底,渾身舒坦,苦丁妙品也。序言里還有一段話,說茶店來歷的:周末版上有個言論欄目,叫做“周末茶座”。原來設計,大家來喝茶,七嘴八舌,發發議論,說點茶余飯后的話。不知怎么搞的,喝茶的有,七嘴八舌的不多,上茶座的更是七零八落,漸漸由我一人支撐,幾乎成了我的專欄。1998年,周末部的編輯建議干脆由我一人來寫,辦個“秋末茶座”。我想,現在報上開個人專欄的不多,地方報紙更少,也不妨試試。這樣,每周一篇“茶座”張羅下去。一杯茶,七年周末,七年茶座,每周見一次面,說過去就過去了。離離報上草,一周一枯榮。七年周末,三百五十余次茶座,三百五十余篇文章,由我執筆的二百余篇。

    喝苦丁茶,還是要有點勇氣的,茶苦時要能熬一熬頂一頂。在序言中說,開茶館,半夜起來燒水,沒有水得先挑水,沒有柴得先上山砍柴。太湖水污染了,自來水有氣味,還得去覓礦泉水。天蒙蒙亮就要開張迎客,阿慶嫂的嘴,茶博士的手藝,得笑臉待客,招待不周還要挨罵,茶為什么要泡得這樣濃,碧螺春為什么沒有甜味,為什么老泡苦丁茶,茶涼了還不換水,累是累,但畢竟開了家茶館,平民百姓來喝茶,還有個說東家長西家短的地方。路上碰到老茶客,彼此打打招呼,生了病有人牽掛,心里暖暖的,這叫既苦又樂,自得其樂。

    封面同樣自己設計,請酈方寫書名,他在蘇州蠻有名氣的書法家了,四個字渾厚而有力,與畫很相配。畫請報社副刊部張昌頤相幫,畫把茶壺就行。張昌頤與蘇州畫壇熟悉,他請大畫家王個簃孫子王葵畫了。黑中有綠,墨中有亮,苦丁也。我把畫裱了,掛在小客廳里,想把書房命“苦丁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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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三本書《有話就說》,自以為寫得最好的一本書,秋末代表作。代表意趣,代表兩斧頭。矮子里的將軍。意趣是什么?在序言《嘴巴的功能》中說,干革命,搞改革,為了什么?為了吃飯,為了說話,能吃好飯,能人人都說話,說的話派用場。革命,改革,歸根到底,讓人民當家作主,做主的一大標志,人人都能說話,有話都能說出來。說的話,在表決器上,在票數上,在拍板的時候,如砝碼,如秤砣。每人的口,能說話,能有張口發表看法的權利,能有坐著說話的桌子,嘴的面前有個麥克風,這是應有的平等。我們已經登上了這個臺階,奮力登上去,一級又一級。何謂蠢蠢欲動?春天來了,蟲子,萬物,伸伸腰,抬起頭,都想動起來,都想說話了。嘴巴的功能,正在進入一個新紀元。從網上無名字那里找了書名四個字,想配畫,嘴巴?大口?太直露了,桌上放著買回的黃永玉老先生的動物漫畫集,何不找一幅?翻了兩遍,選定兩只鳥,一只喜鵲,一只烏鴉,既報喜又報憂,既說順耳話還說逆耳的話。喜鵲放在封面,烏鴉放在封底。

    封面,還是自己畫草圖,設計專家周晨成形,出版社專業人士說了聲好。有個問題來了,用黃老先生的畫,要不要打招呼,沒請求,是不是“偷”?會不會侵權,打起官司?心想,黃老不知在哪里,欲找無門,“偷”黃老的畫,是崇拜,黃老豁達,才不會與你計較呢。就這樣過去了。不過,至今對黃老還是心有慽慽,得道個歉,說聲對不起。近在網上讀到,黃老說,我活到一百歲了,老朋友都走了,大家快來給我拍馬屁,否則,拍不到了。給黃老拍個馬屁:萬壽無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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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詞與趣里的世界》,秋末雜文隨筆十一集。這本書兩個內容,不大搭界,一部分是詞解,流行詞,百來個,三十來年;一部分,讀書讀網,摘錄的自以為有意義的遺聞逸事,稱之為文趣,手發癢,加了點評說,拉郎配,合在一個集子。

    今日流行詞,記錄了社會變遷,半部改革開放史。序中說,每一個時代都有一批代表這個時代的詞,記錄這個時代,裝點這個時代。民事國事天下事,可以換成民詞國詞天下詞。中國夢,就是今日國詞,最大的國詞。老大、霸權、戰略伙伴、正能量、合作共贏、冷戰思維,當今天下詞。民心、民意、最美、PM2.5、房價,民詞、百姓詞。群眾路線、最美村官、雙規、裸官,可稱今日官詞,官場之詞。家書、家風、?;丶铱纯?、留守兒童,就是家詞。詞,裝著一個世界。世界有多精彩,詞里就有多精彩。

    趣里所錄文壇逸事,不少不是什么趣,若馬寅初的“段子”、梁漱溟的“農民論”、馬爾克斯的“食言”等,是政治是大事;陳忠實的“父怨”與賈平凹的“父累”、路遙的死與史鐵生的葬、遲子建的手抄本與劉震云的鍋貼豆腐等,可以看到文壇一角。秋末在對《傷痕》的“短命”與盧新華的“懷念”的點評中說:盧新華一再辯說,寫《傷痕》不是為政治服務,只是對時代的思考。然而,文學與政治是分不開的,正如人很難脫離地心力一樣,只不過有無明確的主觀意圖罷了。區別在于,是迎合政治,還是反映政治。文學需要適宜的環境,僅靠環境是遠遠不夠的。對文學脫離政治論投了一槍。

    封面配什么畫?不想再去麻煩畫家了,也是個人情,難還??吹叫∨笥褌儺嫯?,不由沖動,讓兩個外孫女畫。那時,她們一個中學生一個小學生,都喜歡學畫畫。(顯擺一下,她們比秋末厲害,秋末上的普通大學,她們上名校,大外孫女在有藝術界劍橋之稱的英國圣馬丁藝術學院讀平面設計,現在讀研究生;小外孫女生在加拿大,小學學擊劍,中學進加拿大國家隊,今年參加世錦賽,北美排名第四。高考幾近滿分,被普林斯頓大學生物系提前一年錄取。)秋末給她們下達任務,不論畫什么,要有“雙”的意思,寓詞與趣。大外孫女畫了一對姐妹,錄用。小外孫女畫了條魚,書內詞與趣題下各放一,成了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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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其余的封面畫,都由出版社編輯網上下載,《水車上江南》配農民車水,《天堂里的腳印》配了一只大腳印,有本書上了秋末頭像,報社一位朋友畫的。很喜歡,二分文氣,三分呆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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